Monthly Archives: July 2010

《驚奇景點》獅城之最,最高戶外泳池和摩天輪

金沙空中花園令人驚豔另外還有可以容納900人的空中花園,面積大到可容納4架半的A380飛機,泳池也是「金沙空中花園」的一部分,園內還有觀景台和一家餐廳。 濱海灣金沙綜合娛樂城「濱海灣金沙綜合娛樂城」是由以色列知名建築師Moshe Safdie設計,融合國際級會議及展覽空間、頂尖賭場、頂級購物廣場Marina Bay Shoppes、藝術科學博物館、時尚美食中心及世界級的娛樂場所,城內更擁有可容納一萬人的濱水廣場、兩座設備完善可容納4,000名觀眾的豪華劇院,並擁有豪華酒店,提供2,600間高級房。濱海灣金沙綜合娛樂城,成為新加坡鳥瞰魚尾獅港口、夜景的新景點,目前已成為新加坡的新地標! 全球最高的觀景摩天輪除了「全球最高的戶外游泳池」之外,另一個創新景點「全世界最高的觀景摩天輪」,也位於新加坡!位在濱海灣新加坡河畔的這座摩天輪(Singapore Flyer),擁有藍色光圈,美輪美奐,靈感來自倫敦之眼(London Eye),高達165公尺,比台北的美麗華摩天輪高出65公尺(相當於20層樓的高度),共有28個圓桶型觀景艙,每個大約是一部公車的大小,每個觀景艙可以容納30名遊客,為了方便進出,特別採用雙門式設計,還有空調設備,甚至也能夠容納輪椅呢! 亞洲雨林廣場綠色中庭除了藍色光圈與海灣交織成一幅新加坡的炫麗夜景外,新加坡的摩天輪之下,還有一個商場,裡面最特別的是綠色中庭,是以亞洲雨林為概念,景色如畫,可享受清新的雨林環境,還有室內魚療按摩池,和可自製獨一無二玩具熊的商店,非常有意思,豐富的內容更可以在此玩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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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歲的焦慮:天之驕子如何學彎腰? 來源:網路流傳﹝本文摘錄自 天下雜誌277期 2003/6/15﹞

中國人說:「三十而立」,但對現在台灣三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卻距三十而立愈來愈遙遠。 這一代是最幸運的一代,在經濟起飛下長大,享有最多升學、留學、自由自主的機會。 但他們也可能是最倒楣的一代,進入社會卻碰上五十年來最微利、最低報酬的年代。 即將於今天(6/13)出刊的天下雜誌為你剖析三十歲的集體焦慮,並搶先摘錄精彩內容, 透過曾經也三十過的各行業「前輩」,如廣告界的孫大偉、精神科醫師陳國華,分享他們的經驗,為您尋找三十歲的出路。 天下雜誌277期 2003/6/15 台灣的經濟環境是變差了,工作機會與待遇,再也不能跟幾年前相比,但若說年輕人真心想工作卻找不到一差半職,倒也未必見得。 比較貼切的說法應該是,現在三十歲上下的年輕人,跟過往世代比,比較不願意「委屈就業」。 ‧「寵物族」的一代 一位二十八歲的科技大學畢業生就是一個例子。畢業當完兵後,他曾前後遊學美國兩次,上為期數個月的語言學校,把英文練得不錯。前年底回國後,要找工作卻十分不易,「前後找了半年,很絕望,」「有時候找工作找得都快哭了,」他說。 然而儘管找工作吃了不少苦,但是一上班後,他若發現不如理想,也是毫無猶豫就走人,「我不會強求自己,」他說。終於有一家IT公司聘用他擔任產品經理,但是做一星期他就不做了,原因是「工作內容跟我所預期的不太相同」。之後又到網路公司,也是一星期就走人,因為「覺得老闆不太會經營,公司有點怪」。還有一家上班才幾個月,因為公司裁員,他雖未被裁,但感覺公司可能沒前途,他也就自己辭職。 大學學歷的他,也明顯感受到自己可能學歷偏低,有好幾次把履歷寄到大外商公司,都是石沉大海,毫無回音,他認為關鍵就是沒有碩士學位,「現在碩士幾乎是門檻,再不念會來不及。」在工作不如意,又覺得應該提升學歷的情況下,他已經考上研究所,準備入學。 這樣的例子愈來愈普遍。愈來愈多年輕人不斷延遲進入職場的時間,就算進入職場也可能認為薪水、工作或公司不如期待,只好再度回到學校。 當三十歲上下的這一代抱怨,機會沒有留給他們時,上一輩對他們的批評則是態度,即工作觀、價值觀,可能出現問題。 但談到這一代的態度為什麼會出問題,回過頭來可能要檢討的卻是他們的父母,是不是太過溺愛這一代? 「與其說他們沒有抗壓性,不如說他們是有個性。他們很像寵物族,爸媽把他們當寵物,不少父母見不得小孩太辛苦、太委屈,還會主動叫他們辭掉工作,回家讓父母養,」三十三歲的創意工作者潘恆旭,去年出版《求職總冠軍》一書後,與上萬位工作受挫的年輕讀者在網路上交換心得,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現在三十歲一代的父母,大多數在經濟起飛的年代,享受到了富裕的滋味。也因為自己小時候都是窮過來的,總希望子女可以有更好的生活與選擇,因而對於子女的呵護,遠超過以往世代。 「父母要覺醒,」一位社會觀察家就指出,父母的觀念已經到了應該改變的時候,應該是培養小孩獨立、對自己負責,而不是溺愛,一路呵護,「到最後只會增加子女未來的痛苦,讓他們永遠無法獨立。」 當天之驕子的一代,碰到這經濟逐漸走下坡的年代,恐怕不只是年輕人,包括他們的父母,都到了價值、態度全面調整的時刻。 各行各業的菁英,從廣告界的孫大偉、曾以電影《臥虎藏龍》得到奧斯卡最佳美術設計獎的葉錦添,到科技業簡貞介、精神科醫師陳國華,分享他們給年輕人的建議。 ◎孫大偉(五十三歲,汎太國際執行顧問): 不要選擇太多而蹉跎 年輕一代本質真的比我們好太多,電腦、語言、視野。但是差別在態度。 想太多,急功好利,受不了壓力,不願意彎腰。他們讓我想起鹿橋小說《人子》中的一篇故事,描繪一個旅人到了一座山谷,半夜聽到熱熱鬧鬧的聲音,是小花小草在那裡跳躍著,因為明天是一年一度開花的時刻。每一朵花都被指定要開什麼顏色。唯獨其中一朵可以選擇愛開什麼顏色就開什麼顏色,大家都羨慕它,它也覺得自己好幸運。 結果第二天,所有的花都開了,該黃的開黃的,該紅的就紅的,唯獨那朵可以任意選擇的花沒開,成為枯萎的小蓓蕾,因為它選擇不出來。 這篇我看了後,很有感觸,就是給太多的選擇,反而猶豫蹉跎,把時機耽擱了。 像我這一代,家裡八個兄弟姊妹,要吃什麼東西都要經過一番爭奪。因為匱乏,所以會努力去追求一些事情。但現在的小孩,因為沒有匱乏,所以比較沒鬥志。因為選擇太多,反而蹉跎。 我建議年輕人,至少到了三十歲,應該要選定人生方向了,選定行業、選定公司,然後就像選好看哪一場電影一樣,就排隊買票,但不要排這排,又看那排,三心兩意。 而且,要持久才能看到成績。別以為一個星期就可以否決一家公司,一個月就斷定一個行業的前景。 因為沒有長時間沈浸在某一個領域內,根本看不到門道。 而且不要怕起薪低、職位低。我三十二歲才進廣告公司,薪水扣掉稅,根本剩幾千塊。奧美創辦人奧格威曾經說過,進入一個領域的前幾年,學到的會比領到的薪水多。 ◎葉錦添(四十二歲,設計、美術工作者): 回歸單純與專注 從小到現在,一直都很簡單,沒有想太多,就是一直想創作、學習、找各種可能性,生活的目標就是為了這個。 十年前從香港到台灣來,只認識一個人吳興國(表演工作者)。在香港的時候我很窮,二十六塊港幣過一天,一天只吃一餐,吃那種咖啡可以無限續杯的。有人請吃飯,才吃好一點的。住父母家,睡沙發,腳不能伸直,有一段時間睡廚房走道,旁邊堆滿我的書。 我一個香港人會來台灣理由也很浪漫,就是覺得台灣比較有創作的環境,有一些人不錯。要來的時候也沒錢買皮箱,鐵箱裝一裝就來了,在吳興國家住三個月,他幫助我三餐。一直到一九九六年我跟雲門舞集到歐洲公演後,才真正慢慢建立自己的專業地位,愈來愈多外國人來找我。 我覺得現在台灣的年輕人就是缺乏一種專注,不浪漫,也不太幽默。 大家都想太多,不單純,也世俗。就是看不到一些很「堅硬」的人,那種非把什麼做出來,否則我要把你給殺了那種氣。 現在三十歲的人,有兩個層次的問題要考慮,一是生存問題,一個是基礎問題。生存問題我覺得世界的物質是不可能一直成長下去的,經濟又走下坡,所以年輕人應該減少對物質的渴求。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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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岳父大人  (轉載- 王文華)

我的蛋白質女孩,在逐漸長大。我和好友們,在逐漸變老。昨日我們才高中,今日突然都變成「叔叔」…… 我的未婚妻今年一歲,名叫Jenny。 Jenny是我高中同學的女兒。我的高中同學,也是我的好友。他三十三歲那年結婚,我是司儀。他三十五歲生女兒,我變成他的女婿。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畢竟,你叫「同學」叫了一輩子,怎麼可能有一天改口叫「爸爸」?我想,這世界上大概不會有任何人,跟老婆回憶年輕往事時,會說:「親愛的,你老爸和我,當年考試時一起作弊,考完後一起跟女校聯誼……」 我也知道這不合倫常。Jenny出生時,我三十五歲。等到她二十歲成年,我五十五歲。這年頭若有五十五歲的老頭泡二十歲的辣妹,不被網友和媒體修理才怪!所以我們若真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大概也要等到很老很老,好比說,我九十五歲,她六十歲。如果我保養得好,合照勉強可以上報。這段黃昏之戀也許會得到社會的祝福,報紙標題是「金池塘」或「長青樹」,而不是「癩蛤蟆」或「死老豬」。 但這並不是我和她爸媽當初的想法。一年前Jenny出生時,我和她爸媽密謀著這樁婚事。他們的想法是:現在社會上騙子這麼多,找一個信得過、有經濟基礎的男人來照顧女兒應該不錯。而我的想法是:如果我未來二十年還沒結婚,也許可以把對愛情的渴望,昇華成對乾女兒的提拔。當時我們並沒有詢問Jenny自己的意見。但她號啕大哭的表情,大概不能詮釋成默許。二十年後的她不需要照顧,二十年後的她,需要那個時代的金城武。 但我仍然感激好友,為我的婚事費心到這種地步。友情到了極點,竟然可以昇華成親情! 人生像購物中心,客人來來去去。很少人真的會消費,沒有人晚上會住在那裡。所以在每個階段,比如說高中、大學、當兵、做事,只要能夠留下一兩個好友,就是福氣。我不知道臨終的人,除了家人之外,還會想起幾個朋友。我猜若能數到十個,應該就算功德圓滿。 我和那十個好友不常連絡。大學四年,匆匆見過幾面。當完兵出國念書,彼此生死未卜。直到三十幾歲再回到台灣,才重新認識。 我們一開始是打籃球。每個禮拜天早上,平常沒時間運動的我們圍在一起打半場。摸球的時間,是休息的二分之一。投籃的次數,是得分的好幾倍。經過這麼多年,大家的職業、薪水、婚姻狀況、政治信仰都不同了。但球是圓的,圓的球沒有立場。他的政黨連莊,他的女友比較漂亮,他的薪水比較高,他的車比較小。我們比了一輩子,終於在競爭激烈的球場上休兵。因為我們看到:當年功課好的,現在未必成功。現在工作好的,未必真的快樂。有人活著,有人過世。比較,只是讓我們更渺小。 大家也一起追女朋友。我們都拿得出名片,名片上小有頭銜。都會穿衣服,並且熟悉陽明山的路。我們把打籃球的默契,帶進Plush。雖然不夠瀟灑,卻都舌燦蓮花。我們有一個驚人的發現:兩三個人一起約兩三個女生,是最好的約會方式!要攻破女生的心防,不需要展露性感,只要會帶團康。在車裡,大家你來我往,逗得女生吃吃亂笑。我們從來不會搶同一名美女,每次都是男有分,女有歸,矜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既然一起追求,糗態也就一起承受。我曾看到好友,在街上和女友大打出手。他們曾看過我,在馬桶旁借酒澆愁。我們都見色忘友,熱戀時幾個月不回留言。失戀就半夜來訪,在好友面前抽生平第一根香菸。男生和男生之間,很難聊心事。看到對方哭,我們只能尷尬地咬手指。我和女友分手那晚,坐在對面的好友聽我講一堆對旁人毫無意義的細節,聽著聽著竟然睡著了。他說和女友吵架的情節,我一邊同情地點頭,一邊用舌尖清理牙縫。但這不影響我們的友情。半夜三點,淡水河邊。朋友有難,我們為他加班。我們也許不是溫柔的聽眾,但都可以當堅固的垃圾桶。 好友紛紛結婚後,我成了扶不起的阿斗。他們幫我介紹了很多好女孩,我都沒有交代。他們怕我孤單,星期六晚上找我吃飯。我怕他們要帶小孩,吃完後迅速離開。我們已經不是二十歲,沒辦法再徹夜狂歡。我們的友誼,必須以另一種形式繼續。 在新的形式中,還是有分享。只是隨著年齡增長,分享的東西不一樣。好友的姊姊生病,半夜裡我買豆漿和蛋餅去國泰醫院。急診室不能吃東西,我們站在仁愛路上,沒有筷子盤子,蛋餅直接在塑膠袋裡吃。好友和我的父親先後生病,癌症成了我們最常聊的話題。他的爸爸過世,我走到醫院暫設的靈堂。他一個人繞著圈圈掃地,我蹲下來幫他清理香爐。好友不認識我爸,下班後仍打著領帶到醫院來,捲起袖子幫忙拍痰。我們先後失去父親,他告訴我辦喪事的注意事項。出殯那天,他只是輕拍我的肩膀。我們見面的地方,從Plush,到殯儀館。他幫我拿的東西,從雞尾酒,到骨灰罈。 我們還是聊天,只是聊的東西不同了。高中時,我們聊哪一家補習班好。大學時,我們聊哪一家美國研究所好。回國後,我們聊哪一個女人好。現在,我們聊哪一家銀行的房貸好。過幾年,我們會聊哪一家的健康檢查好。最後,我們會聊白沙灣還是金寶山好。 那一天遲早要來,我只希望在那天來之前,能夠珍惜我的朋友。但想歸想,總是做不到。我出了新書,想要送好友一本。事情一多,也就忘了。好友星期天去書店,夫妻倆找了半天,都找不到我的書。沒想到最後是他的女兒、我未來的太太,Jenny,先看見。她才一歲,根本看不懂字。卻因為個子小,於是在比較低的架子上看到我的書。她當然看不懂書上的字,只看到書封面上我的照片,竟然就用手去指,並且含含糊糊地叫出:「叔叔……叔叔……」 那一刻,我知道我和Jenny心有靈犀,適合當情侶。但我也知道我在她心中,永遠是叔叔。那個在她出生那天去看過她、像抱豆腐一樣抱過她、在她跌破頭之後去陪過她,最後卻因為受不了她一直哭鬧而落跑的叔叔。我的蛋白質女孩,在逐漸長大。我和好友們,在逐漸變老。昨日我們才高中,今日突然都變成「叔叔」。辣妹泡不到了,搶籃板球跳不高了,晚上睡不好了,上班時很少笑了。對於未來,似乎比高中畢業時更不確定。唯一確定的,是每個人都有更多的癌細胞。 親愛的朋友,好久不見了,你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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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立委團訪華府 談美對台軍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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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 the era of cheap chinese labor over?

Based on the topic, I think it’s has reached a turning point, but not yet over; and the turning point has a long curve that will keep the status quo for a while. Personally, I think Chinese labors still have a long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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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個浪子回頭的故事

「如果我沒有在十六歲離開台灣到美國,我的下場不是被關就是被打死,」六十四年次,並在國三舉家移民美國的張德仁說。由於父親是職業軍人,有一段時間駐紮韓國與美軍合作,因此張德仁在國小時都是由住在汐止的祖父母照顧。「我家門前有小河後面有山坡」,這是張德仁兒時對汐止的記憶,而小河和山坡也是他當時最大的誘惑,放學後絕對不會把任何一秒鐘用在寫功課上,而是在河裏捉魚、在山裏打鳥。有一次小叔帶他去草莓園摘草莓吃,從此他就興起一陣草莓熱,把草莓農園裏的草莓苗連根拔起,帶回家種。 唯一會耽誤他玩耍的是「挨打」,因為從來不讀書,在小學時成績總是穩居五十名學生的第四十八或四十九名。 張德仁在學業成績上的表現固然不理想,但是對成本效益的估算倒是頗有心得,「被打頂多二十分鐘,做功課要兩小時。」後者會多損失一個半小時的玩耍時間,於是他堅持「走自己的路」。不過「走自己的路」要付出代價,學校老師在教室後面貼了一張大大的評分表,記錄每個人的缺點,「我的缺點多到超出評分表」。張德仁事後回想,他那時心裏隱約的藏著一種想法,「既然我什麼都不如人,不玩還能做什麼。」 張德仁的情況很難不令家人擔心,剛好父親調回台灣,在大溪的雷達站擔任副指揮官,於是母親決定把他接到桃園的眷村念國中,母親對他上緊發條,每天上課、補習外加家教,不過成績雖有好轉,卻仍然沒有希望考取高中,張德仁小學時代那個自覺不如人的聲音又出現在內心深處。「考不上高中我能做什麼?」 張德仁知道家中書櫃裏放著一份重要文件,是第五順位的美國移民申請書,母親對張德仁的前途憂心忡忡,於是在他滿十六歲的四個月前,送出表格,申請移民。不過,他臨走前還是露了一手,證明他深具犯罪潛力。 在出國前兩周,他和幾個同學用萬能鑰匙偷機車,被捉進警察局,氣急敗壞的母親不許他上學,不許他出門,等於是以押解的手段把他帶到美國。那一天是一九九○年十月二十日。 飛機門在冷洌的芝加哥機場打開,冷風撲面而來,「美國人為何能在戶外裝冷氣,」張德仁一時會不過意,問母親說。天氣很冷,新學校的人情味卻很濃,老師透過翻譯機對他說:「當你不懂時就微笑。」 他甚至還拿到獎狀,雖然這個學校是從第一名到最後一名都有獎,對曾經每二天挨一次打的學生而言,已是莫大的鼓勵,老師發考卷的方法也讓他感到備受尊重,考卷發給學生時都是背面朝上,沒有任何人會知道你考的是好還是壞。更讓張德仁欣喜的是,美國的學校讓學生有選擇的自由,除了英語、數學是必修課外,學生可以選擇任何想念的科目,從汽車修理到人文史地,若你真的不喜歡念書,那積極的參加課外活動也是值得嘉獎的,唯一不允許的是「不做事」。 申請大學時,英數不錯,其他各科成績平平的他,居然因為他擔任過網球隊隊長及在網球技術的表現而申請到長春藤名校約翰霍普金斯大學。不過他的家庭無法負擔高昂的學費,於是他選擇馬里蘭州立大學。 他進大學時是一九九五年,網際網路正開始盛行,喜歡上網聊天,寫寫小程式的張德仁在進校門半年後就決定選讀電腦科學系。大二那年,美國太空總署主管哈伯望遠鏡的單位需要一個實習生,張德仁決定要爭取,在面試的前一天,他剛好通宵趕一份報告,面試時滿眼血絲,「主管以為我每天忙到半夜,所以就錄用了我。」 在哈伯實驗室的工作經驗,又趕上電腦人才需求的熱潮,使他在大學還沒畢業就在美國第二大軍事航太廠商諾斯普魯斯找到工作,年薪是三萬五千美元(約新台幣一百零八萬元)。「我的老闆相信人才要從頭培養,因此給我們很大的方便,讓我們能兼顧課業。」 在美國黃種人很難不受歧視,但是「美國人對人很客氣,而且就事論事。」因此在職場工作還算相當愉快。 工作幾年以後,張德仁有機會回台灣,在一家最負盛名的電腦公司擔任顧問,不過,回到故鄉才發現童年的不適應又隱隱出現。 當時IBM研發一部筆記型電腦,由規畫到量產大約需時半年,而那家公司則需要十一個月,於是他們推動一個名為M5.9的計畫,希望把研發的時間縮減到五點九個月,張德仁所屬的顧問公司則協助建構一個供研發團隊使用的電腦資訊平台。 在工作的過程中,他發現客戶:「對是非或可商量,只有人情是不變的準則。」顧問的知識與能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能討承辦人的歡心。張德仁的主管說的一句話讓人一輩子也忘不了:「對客戶磕頭如搗蒜。」一向就事論事的張德仁發現故鄉原來對他就只是出生地,而非可以安身立命的樂土。 於是他回到美國從事企業資源整合的顧問工作,張德仁指出亞洲地區的移民有一點遠勝白人,有責任感,總是把工作做完才下班,而不是做滿八小時就走人,因此他在為人工作時一向非常受到老闆的賞識,自己出來開公司接案子,也能得到客戶的信任及好評。 小時候動個不停的張德仁,就業以後也一直維持勇於嘗試的精神,他曾參與創建網路公司,也在台灣成立一個英語學習網站,「成功是最好的除臭劑,」張德仁說,無論你過去做了什麼,失敗幾次,一定要保持勇於嘗試的精神,只要成功一次謗聲就會變盛名。認真努力,勇於嘗試的精神使張德仁在三十歲以前賺到人生的第一個一千萬新台幣。 張德仁的故事並不是浪子回頭的故事,他在台灣和在美國其實沒什麼兩樣,活力充沛,永遠在找事做。只是在台灣,對一個青少年來說,只有少數選擇是受肯定的。 在美國,只要你想做事,原則上都會受尊重。張德仁在可以自由選擇的環境下成為高薪的電腦工程師,在台灣他會成為什麼呢?他會不會因為選擇不被正式的教育體制認同,而成為向黑道大哥鞠躬的邊緣人。這個問題,可能永遠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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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原來台灣人是這樣消失的

Post這篇文章並不代表個人看法, 但是覺得內容很有趣, 分析的條理也讓我思考的很久.  通膨經濟學、兩萬二、與台灣人大滅絕作者: genome (dsfadf) 看板: Gossiping 標題: [論卦] 通膨經濟學、兩萬二、與台灣人大滅絕時間: Mon Nov 23 00:36:38 2009 主計處的資料更顯示, 一到七月的經常性薪資比去年同期減少七.一六%, 實質平均薪資縮水六.五%, 雙雙創下史上最大減少幅度, 而且實質平均薪資甚至還退回十三年前的水準, 寫下一九九七年以來的新低紀錄。 看到這則新聞, 我突然感到一陣不寒而慄。一切的一切在腦中串連起來, 構成了一幅清晰的畫面, 那是有關於政府、資本家、奴隸銀行三位一體是怎麼樣密謀連手坑殺台灣老百性的秘密。過去十三年來, 台灣的經濟有成長嗎?當然有! 平均每年成長也有4%。那怎麼會受薪階級的薪資完全沒有成長呢?很簡單: 所有經濟成長的牛肉全部被資方霸佔了, 不只是這樣, 雇主連一口湯, 都不留給勞工。這是怎麼辦到的呢?一切的一切, 都是從廣設高中大學開始的。廣設高中大學之後, 資方就說: 「現在大學生這麼多, 不值錢了。」然後就把薪水壓低。對於沒上大學的勞工, 就說「現在大學生這麼多又這麼便宜, 你連大學學歷都沒有, 薪資當然就應該要更低了。」逼得大家只好至少混個大學學歷。國外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因為雇主會看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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